他们说我们都可以去愛维多利亞,你为什么不尝试去愛愛她,莫非你是莫斯科的那只企鹅?
我鞋带松了,你可以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吗?问题的答案,我可以只留给自己吗?
妳上次还問我喜欢什么颜色,我并不是觉得妳烦所以选择没出声,是我觉得我挑不到满意的
每个人每个场景每个分钟可以让每个选择都有遗憾,每朵云每次抬头每时刻可以让每句对白都觉尴尬
但是淡淡的过如果没有那么几点大大小小的雨在笑,但是蓝蓝的天如果没有那么几朵白白灰灰的云在飘
:Last Updated July 22
他决定把房子搬去海边,一个看不到海平线的海边,相信那个地方可以修补他们之间所有裂痕
海水送来远处的瓶中信,知道不过是岸边人的玩意,他还是冲向海去捡回那个属于大海的瓶子
瓶里藏着张皱褶的白纸,原来是张用蜡笔画的房子,他小时候也喜欢把窗户和烟囱画到瓦片上
妈妈告诉他学太多没用,箇中缘由路走多了也就懂,但是他还是遇上岔道
幼儿园之后他没陪过妈妈一次远游,同一个沙滩十年后还在,人却已改变
没有海平面的大海,他想到的是妈妈和爱人,一个会让他想到缺氧的大海
他很恐惧大海,于是爱人说 醉心的沙滩令他太深印象,情绪满满融化,决定去爱一次海
离开学校那天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没有酸的感觉在鼻尖
就仅仅是一顶帽子一套学士服一张A4白纸还有挤出来的笑脸
就骗走了我四年的青春,不知道是值得还是荒诞
但最最最起码的是,认识了你们每一个
地球上的人头上都有条标签
条码里记录了快乐的使用次数
配额用完了,眼泪也就流光了
永远也计算不出自己的快乐还剩多少
所以他们都不会轻易地向对方展露眼睛和嘴巴
开始觉得邻居是异类
如果有天一个人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
发现身后有只吃大象的兔子
千万记得留住牠
因为牠有快乐出租
忍受被烟熏的狰狞面孔
我一个人出来阳台透气
或许他们认为我是插图里那只吃大象的兔子
我不介意
换个角度甚至希望是真
他并没有在意快乐的定义
换个说法他不知道快乐的时候眼睛会消失
他一天吃完五个馒头两碗稀饭就在这木凳上坐十二个钟
口里不停告诉我,他有个懂事的儿子
地震后他接过儿子来城两次
因为不会说城市人听得懂的话,儿子找不到朋友挂嘴边的那个兔子
儿子的执意离开,他只能责怪无从抽离的自己
灾区的贫困补贴金只派给有说话权的声音
他最引以为豪的也只是不依靠别人的自立
听他的故事很累,他说四川话我听得吃力
说他的故事很迟,今天才找回的碎片记忆
跟他的最后一次见面,我只想送他一枚镜子
提醒他每天早上到处找单车钥匙前照下镜子
问问镜子里的那个兔子,现在他生活快乐不快乐?
一个每天工作12个小时的工人,我会永远记住你名字中的两个字
周末一个人过。把门锁上把窗拉上把灯关掉,借着月光看到惺忪的斑马线,靠着寂寞想到没有故事的过去,零星碎片够自己消磨若干时间。爸妈送我到学校完成他们使命,朋友发来讯息结束他们任务,我还会觉得自己残缺突兀。或许我把信纸涂满字信封地址名字填自己,会遇到另一个自己。另外一个自己会更开心另外一个自己会更自信。
今天,晴
第一次给你写字,没有话题。起来翻开电脑查看留言,只能寄托广告邮件未接来电寻找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播放昨天签收的THE FEELING,连歌词都拿我作话柄。喝了一盒中国内地生产的牛奶换了一套第一次搭配的衣服袋了支新开的笔去上课,同学看到我的Notes不停说我的字漂亮,他就是那只井底之蛙。中午餐厅的免费试吃继续吸引大众打蛇饼,师弟左手拿免费午餐右手拿昂贵中餐,他说免费的太辣吃不消。
晚上我睡觉了,等你回信。
今天,晴朗
没有收到你回信,为了离别烦恼我依然会给你发信。今天他说我是个浪费阳光的人,我想我会改正,我晒被子了。今天他说我是个浪费日子的人,我想我再不会,我把日子都记录下来给你了。今天他说我是个浪费幸福的人,我想我改不来,我把寂寞都藏起来把开心放口袋。
我昨晚失眠了,等你的回信我按捺不住兴奋。知道你没回信或许是个好事,我今晚可以不数绵羊。晚安。
今天,阴
起来发现拖鞋很冰凉,要穿长袖了,你那边呢?终于有勇气用问号结束一句话,你会回答吗?
今天同学问我蜘蛛是什么颜色,原来“是白的”,在秋冬季节这样的烂GAG怎么温室效应没波及到。她看我翻白眼后给我一本潮流杂志,发现杂志里面出现的£后边数字都是三位数,我的黑眼翻回来了。
那本杂志陪了我一个下午,一个夜晚,一个静静的夜晚。
今天,多云渐晴
放学回家前我到一间灯光很暗很暗的cafè ordered咸柠柒左一个下午,坐了三个小时。来来往往的中学生吵吵闹闹的风光事,想到数年前自己曾经也说过那样的故事,曾经也笑过那些的是非,孤芳自赏的是现在高地平线几公分的自己。
坐到第四个小时,他终于出现我眼前,他选择坐于我隔壁,他会接受这段关系,他会承认这段关系,但不是现在。
陪我最多的还是那个杯子,疼我最深的还是那本杂志。杂志无法控制的对杯子投入感情,杯子却把里面的斋啡倒于杂志,已经等干后痕迹还是清晰。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起的那个故事?
今天,雨
放学后毛毛雨变密了,我走进几天前那间cafè避雨。灯还是那么那么的暗,侍应还是望天大褂的男和女,但是牠已经不是那天的名字。你有天会像cafè一样,遗弃所有东西甚至自己的名字吗?我想我不会的,因为我的名字很特别。虽然没有同学,但却有老师问我为什么叫“软件”。
雨还在继续,打了通电话,妹妹下班的路上赶来陪我喝嘢。我们都没有cash,放弃了日本料理。已经用了妹妹很多钱了,不想再花她的钱,我是个没用的哥哥。
今天,雨
雨水穿过一片草原,雨水绕过一列树林,雨水浸过了地平线,雨水来到新天地,雨水拍打阳台的那朵花,雨水叫醒了我。
租了电影,租了雨伞,租了快乐到期拿回吗?还是要等雨停了,才把电影还才把雨伞还,快乐还是有个空挡陪我好好过。
一通电话驱散头顶稀松的乌云,一个半个美梦也做到,只要想见的你也遇到,抬头看看着小雨点一些小幸福也能感受到。
我要办张年卡,为快乐续约。
今天,明朗
天空飘了软绵绵的云,汽车喷了黑黝黝的烟,马路闪了红黄绿的灯,我和他踩在一条细小的斑马线上,进退两难。
能望到最远的大字报,可穿过最乱的大马路,携着咖啡香的小幸福,屹立于高楼林立的大城市小都市,冷暖麻木。
今天,多云
10月11日13时23分,在书店闲逛40分钟,广播不停播放消费广告,遗忘眼镜的眼睛比鼓噪不安的耳朵疼痛,找不到坐下阅读的书本。看过千个万个封面,亦不过一套漂亮;读过十个百个故事,亦不过这个感人。最后,怎样的我下来,怎样的我上去。
从地下上来完全两个世界,太阳都换了个。经过渣打银行经过海关大楼经过水货市场,绕过隧道口穿过天桥墩转到文化广场,小朋友拉了白兔气球跑,初中生一统潮流着装走,性服务工作者拖大款叔叔逛,软绵绵的云也跟着红旗飘的方向走,怎么找不到我要的风向指标,找个人给我指路,没有目的,没有想法。
今天,阴阵小雨
突然发现我很小气,喜欢一个人走路,喜欢一个人吃饭,喜欢一个人看世界;生气你们不等我去上学,生气你们不叫我去吃饭,生气你们说没了我更开心。不介意说出口如此轻易,无所谓装出来加倍费劲。开心的东西在脑海没有任何碎片,抛不开的石头把所有欢笑压扁。
陪我讲,陪我讲更开心的故事,握着候车飛耐心等待最后一班车,直到我上车。
今天,晴
我选择今天,把快乐从口袋里找出来。
10月14日 00:00 | 添加评论 | 发送消息 | 固定链接 | 查看引用通告 (0) | 写入日志
秋天
地上的熏黑的灯籠,带走了他今天所有的声音,埋葬了我今天快乐的痕迹。谢谢你又一次陪我度过一个人的中秋节,地面的蜡烛将近熔化你也要走了,烛光总有消失的时候。还记得上次,满屋的灯籠脆弱的灯光跳动,混乱的声音电视的画面闪动,我也是一个人。抬头看了二十秒月亮后把所有灯籠燃烧了,其实那时候想你还坐在旁边听你说话,一定告诉你那个关于我中秋节的秘密:
小学三年班的中秋节,坐旁边的你一直问我是不是也闻到屎味。我却坚持说是屁味,还诬蔑是坐后面的他放的臭屁。其实是我放。前晚吃了两个月餅,上学前又吃了半个,可能是这个原因早上四堂课我无休止的放屁,痛苦的是每次放屁都不能自己的把屎喷到小内裤……
这次还是一个人过,还是自己一个人点灯,还是在这个地方一个人放灯。秋天真好,凉爽的空气。其实一个人也很好,不用回答很多逃避的问题。
之前打好的那堆字因为不同机器的关系..... 你説這張來感覺,開心
「妈咪,妹妹今晚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妈妈总找到很多不能反驳的理由,当时还小我只能点点头回去小小声地跟那边还在等的妹妹说下次下次。公公给妹妹买很多很多木吉他手风琴遥控车,我永远都只能得到一个离妹妹很远的椅子坐着看妹妹笑。每次偷偷问妹妹借着玩都被公公发现,以前是我太顽皮把妹妹的玩具弄坏还是我太眼红把公公的玩具扔坏,我现在已经模糊了。爸爸妈妈显而易见的偏心令妹妹再难受也从来不发泄在我身上,公公的玩具私有制在妹妹的执政下一国两制有完美体现。哈哈/
「哥哥,我有麥提沙,你要不要吃?」妹妹从背后伸出一只小手搫。
「咦,都溶了。」
「我等公公去了打麻蒋才偷拿了一颗……」她把嘴伸得好长好长,比说谎木偶的鼻子还长。
孙文广场上边断了线的风筝,哥哥和妹妹一起冲过对面草坪捡回来再次借着风;爸爸踩着凤凰牌自行车第一次带妹妹回家,哥哥和妹妹一起坐在后边吹着风;外婆家的沙发是两兄妹第一次露营的地点,哥哥和妹妹用四条毛巾自搭成蓬。
「哥哥,今天中午来的那个伯母好奇怪,老盯我看。」
什么时候要对那个头发长长卷卷、胖胖呆呆的小朋友开口叫「妹妹」,我已经忘记,只记得以前就这样叫她。那天眼睛很累很沉张不开,藏在饭桌底推着回力车看着大人们的脚走来走去,从楼梯上来两个人,之后我叫她「妹妹」。相册里存有妈妈怀着我的相片,印象中没有妈妈大肚子的昨天。问过很多为什么却一直一直不肯问这个为什么,很怕别人说妹妹不是我妹妹,不要亲耳听妈妈说妹妹不是她女儿。
翻开相簿你笑脸印满相纸,妳在床边告诉我的笑话又再说一次,哥哥能够再与妳说说笑笑已经不可以。
户口问题妹妹没上过幼儿园,5岁就送去读小一。坐于角落的妹妹不知道在庄严的教室听来的公式带回家后会变成空气,老师喊自己那个陌生的新名字双腿会颤抖手心会冒汗,还没试过问小朋友借玩具的练习在吵闹的教室该如何伸手向同桌借擦子胶。等待离开困扰难懂的喧哗城市,期待突然出现在大门口比自己只高出一个头的背影,带着愁绪拖着迷茫和划满红色的本子。落山的太阳晒得天通红通红,但有朵云,还很白很白。
「哥哥,老师说明天要交见闻手抄报。」妹妹哽咽得快急哭了。
「没作好吗?」
「老师说两个人一组,没有人肯,和我,我……」妹妹的眼已经红了。
跌跌撞撞在乒乓球室,重重的书包压着焦急的身体,怕妹妹挨骂我又一次用早餐钱偷偷帮妹妹买橡皮擦和铅笔。我买了最大的橡皮擦画了最大的笑脸,告诉她我讨厌懦弱的爱哭脸。高高的楼梯上面等着永远是那句娇气可爱的「哥哥」,爱赞准时回家的妹妹也知道没有朋友的寂寞和快乐。
关起大门畅谈到月亮也睡去,学校里所有不开心的名字都可以忘记。为什么小息时黑板上的鬼脸永远画的是自己,因为他们没见过天使。为什么抽屉里的画纸上美术堂时永远找不到画笔,因为画纸知道老师的画笔更结实。为什么她们都不会跟我说话摺纸,因为她们知道哥哥会陪你说话教你摺纸。
「哥哥,今天上自然课的时候老师提问我,我又被同学笑了……」妹妹的声音开始变弱。
「哈哈,你不是习惯了吗?」希望妹妹能听懂我这话,不是落井下石。
「老师问繁星辽阔的夜空,离伙伴最远的那颗星,叫什么名字?」妹妹很期待我的回答,希望我这个哥哥不会令她失望答出满意的答案。
「我不想,你直接告诉我好了。」没想过妹妹会有勇气在家说出她在学校里的糗事,惊讶妹妹的乐观之余也就没心思在问题的思考上,随便搪塞几下就过去了。
「是北斗星。老师说,牠也是所有星星中最光最亮的。」
其实,这个答案只能在小学课本中找到,同时,这个答案也永远烙在妹妹的心坎。闭上眼睛慢慢淡化泪水,等太阳出来陪你找个祥和包容的城市,在妳的城市即使全部人都欺负妳,哥哥依然爱惜妳。
有时候,哥哥是妹妹头上那颗耀眼的星星,只要妳肯把低下的头抬起,永远永远在一起。
有时候,妹妹是哥哥心上那粒消逝的流星,承载许梦人的愿望和奇迹,划破晴空的伤心。
学校门口来了个小贩卖丑小鸭,刻意挑了只最丑的给妹妹。回家路还有一段,挣脱的那只为什么偏偏是最丑的,妳不是应该更胆怯更懦弱吗?还没来得及等妹妹的声音我就冲到房间了,找不到她的书包她的鞋子和她的样子,床上却放着的校服脏兮兮,和桌上撕烂剩一半笑脸的擦子胶……妈妈说,妳的妈妈接妳回家了,是真的吗?这一半的擦子胶是留给哥哥,还是你忘记带走的不得不残缺。每一天怎么过都难过,妳消失那天以后我准时回家,每次的失望打击驱使自己逃避回家,直到妳的名字开始在伤口结疤,直到妳的影子逐渐在记忆淡化。在我和妳一起生活的城市里,始终找不到妳开心的理由,或许另外一个城市会找到与妳有共同目标的朋友。
这城市太大,握手需要安排,分手的吊唁不要残酷得过界,原谅我放弃得太早悲观得太快,我只是跟着这个城市去摇摆。
承诺讲够多,不再需要谎言,谎言淡化后便是城市的承诺,过多承诺都是甜蜜谎言的结果,到最后大家把嘴巴蜕化脱落。
妹妹,妳再与我说说笑笑已经不可以,而我要继续在妳生活过的寂寞城市奋斗日日如是。夜幕悄悄拉长将寄存在相簿最后一页的最后一缕光扯散,爱惜的呼吸也许已经静静地休止,才知道妳出现过在我身体又在我身边消失,仍间歇听见你旧名字,妹妹。
婆婆家门前的棵梧桐树一直没有变粗,妳说等牠长大后要搬往树上住。注册读小一抛弃五年的乳名称呼,妳含着眼泪想取牠一样名字梧桐树。
感情在时过境迁后慢慢平淡愈不清晰,手里的电影戏飛成弃置纸飞机。战战兢兢地走在冷漠自私的灰色城市,忘记自己名字来记住城市名字。